子,而是像魔鬼一样,阴森恐怖。
何生瞪了眼何贵田,大摇大摆的走了。
何贵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碗底和一地碎渣子捡起来,然后将剩下的渣子用扫把扫干净。
看着何生进屋了,何贵田才擦了擦如树皮一般沧桑的脸,转身去抓鸡。
时候不早了,该做晚饭了,每天要是做饭晚了,何生也要发火。
所以,他不敢耽搁,就想着把这尊佛伺候好了,等他走了,这日子就好过了。
只是这鸡满厨房跑,何贵田费了好大劲,才把鸡抓到。
何贵田看着鸡,鸡也望着他,“你看我也没用,谁让你托生为鸡了,你的寿命到了。”
鸡被掐着脖子咕咕叫唤,何贵田此时的眼神变得很凶狠,“你叫吧,叫够了,我就杀了你!你不能怪我,你死了是享福了……”
何贵田一手掐着鸡的翅膀,起身去灶台拿刀,他拿着刀在鸡脖子上比量,“你别看你是只鸡,可我还不如你呢,你好歹能吃好睡好,我这吃不好,睡不好,挨累,挨打还挨骂!”
何贵田看着鸡发呆,而后回头看了眼西屋,忽而天空打了一个响雷,吓的何贵田手一哆嗦,
“叫得欢,死的快!”他阴鸷的眼神一闪,然后一使劲,鸡的脖子直窜出血来,扑棱了半天,便再也不能挣扎了……
与此同时,沈逸寒和苏微雨也进了院子。
“这真是奇怪,这人本来已经关起来了,这怎么又放出来了呢?”苏微雨拿着在路边折的藤条狠狠的抽打着桌子。
好像这桌面就是何生一样,她唯有狠狠的抽打,才能解心痛只恨。
沈逸寒不由得心疼了,走过来轻轻拦着苏微雨的肩膀,“你怎么又生气了?”
“逸寒,”苏微雨看向沈逸寒,“上次他和李大牛害我,要拍我的照片,只是被我识破了,可李大牛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而后何生也跟着出来了。”
这事沈逸寒知道,他一下变得很严肃,“当时说是证据不足,后来就放了他们。”
“什么证据不足,何生最后全交代了。”
“可他到派出所就翻供了,后来不管怎么问,就只说是偷了你的钱。”
“也怪我,当时光想着教训他们两个了,怎么就没想着把何生当时说的话都录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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