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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直接很简单却也可能很正确,世间道理本自相通,尤其形而上之大道更是如此。不提境界不论修为,只论人心本意,无论高高在上仙人一般的元婴大能,金丹修士还是凡俗世间一众凡人,哪怕只是一个街口混吃混喝的无赖小儿,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差别。贪嗔痴种种,叶拙见过的元婴大能并不会因为自身境界更高就比无赖小儿更少几分,只不过所贪所嗔所痴之物有所不同,同时因为境界够高心性够强,能够更强的把控自身欲望而已。贪嗔痴如此,惊控惧之类亦然,世间有佛宗修士城众生平等便是这个道理了。
如此种种并非臆想,事实上这些都是叶拙亲身所经历,亲眼所得见,跟诸多元婴大能打过许多交道之后自然而然得出来的结论,若不是因为这些基于人性的基本,叶拙也不可能跟那些个元婴大能周旋,甚或更早的时候,叶拙根本不可能流落南荒境还能那般逍遥自在了。
叶拙此刻脑中忽然闪过这些当然不是在感慨自己,也不是忽然又来鄙夷元婴大能修士跟,这些道理也不是叶拙这一刻忽然冒出来的想法,是很早之前就有的看法。这一刻忽然想到这些,自然还是因为刚刚忽然冒出来的疑惑,以及自己随之而想到的解释,或者说,叶拙之所以想这些,所为的依旧还是冰冷杀意另一端的存在。
元婴大能境界实力比之世间人高出何止亿万,但论及人心本性最基本出却与无赖儿没有太多不同,对面成妖的祖脉气势雄浑远胜过元婴大能同样百倍千倍不止,但如此存在或许也跟元婴大能一样有所惊有所惧有所忌,似乎也是正常?
如果这一切都是对的话,自己身上又或者眼前情势真的有为这个实力强大到无可想象存在所惊所惧至少是有所忌惮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呢?最重要的是,这会不会是自己的一线生机所在呢?
最开始惊于祖脉成妖这个几乎匪夷所思的猜测,骇于那无比的气势气意无可匹敌的实力,叶拙能够平静以待,只是因为自己千锤百炼的心志足够强,直到这一刻,忽然又生出更多疑惑,有了更进一步猜测,叶拙直接将对方看成除了实力之外跟自己并没有太多本质区别的存在之后,却是感觉自己忽然多了几分的底气,虽然感应中那缕冰冷杀意依旧,不曾减弱丝毫,另一端的存在依旧无可匹敌,直觉中自己只要稍有所动,依旧会迎来足够让自己身陨道消的一击。
只是这一份底气究竟依仗在什么地方,明明散出如此杀意锁定了自己,却迟迟没有更多动作,成妖的祖脉这位实力已经超过自己想象的存在究竟在忌惮或者顾忌自己身上的什么,叶拙想要知道更清楚几分,哪怕只是一个猜测,一种可能,也才好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哪怕是赌一把,也需要找点至少能让自己感觉可以为之一搏的理由。
“是我识海深处那一片不可知区域?有可能,那儿同样有最精粹不过的魔意闪现过,如果正如我之前所想的那里是一座禁制的门户的话,或许真的禁锢这一头同样实力超出想象的魔头也不一定,真是这样的话,眼前这位是感应到还是根本就知道我识海深处不可知区域禁锢的是什么东西?只是连这样的存在都要心存忌惮或者有所顾忌的话,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我身上出现,为什么会在我的识海深处,因为我是数万年来第一个结出金丹的离云岛人?那为什么跟离云岛有关?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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