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怎的,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倒是上门提亲的,越来越多。
烈潮之后,莲青为了寻求破境机遇,几次走出书院,游历大隋,等四境踏遍,重回家门,正巧赶上了这番寿辰……只可惜书院门内一片清净,那些圣山客人只拜访天都皇宫,几乎无人特意来书院走访。
这次寿辰,还是有些“敏感”的。
一直想找个对手切磋的莲青,已在院门内闭关了好几天。
青君缓缓抬起一只手,极其懒怠地挪开覆在自己面前的古卷,门外传来了轻敲声音。
岳麓书院的钟离,回想起自己听到的一些消息,神情莫名地带着笑意,在门外开口。
“莲青,书院来客人了。”
青君懒得起身。
“宁奕……是宁奕。”钟离说这个名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
……
莺莺燕燕。
叽叽喳喳。
宁奕的神情颇有些古怪。
他走在书院的石子路上,身边是一群年轻貌美的书院女弟子,将他团团围住。
时隔三年,再回到天都……他是真没有想到,如今的书院竟然合一了,白鹿洞的旧址扩张了数倍有余,原本很短的一截路,竟然走了快半柱香,而且完全看不到尽头。
他来到书院,自报家门,说想见琴君一面。
结果蜀山小师叔来访的消息便迅速传播开来——
于是……就引来了如此情况。
“宁先生宁先生,我师妹可喜欢你了,可以在剑鞘上留一缕剑气刻名吗?”
宁奕忍不住笑了。
一把剑鞘——
准确的说,一把跟细雪外貌上没什么差别的油纸伞递了过来。
“宁先生,你可以在书院开坛讲道三天吗,我们都想知道,你当年是怎么辜负小院长的?”
宁奕:“???”
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