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
而我这边则是清楚,在民初的时候,私造、贩卖和运输yantu,已经都是犯法的营生,是要掉脑袋的。
外面的那些兵,应该就是来抓这些的。
想到这些,我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从后门离开了,我和小妖则是站着不动。
说话的男人看了看我说:“你怎么不去帮忙?”
不等我说话,换了一身锦衣棉裙的李二娘就来了后院,她看了看说话的男人说:“二叔,他们是刚逃难过来了,估计许多天没有吃饭了,让他们吃着饭,今天就不用他们干活了,让其他的伙计跟着收拾就行了。”
被李二娘称为二叔的男人这才点了点头说:“那就依着你。”
看着其他人忙活起来,我和小妖就闪到了一边儿去了。
李二娘走到我旁边说:“我爸说,我家做的药材生意,这药材可金贵了,我们村子里的人,都种这个,然后我家里收了,烧成药材,再买到城里去,换来的粮食,一年的收成换的粮食,就够我们吃上两三年的。”
“不过啊,这天下不太平,土匪,兵匪都来骚扰我们,我们种的药材也都是找深山没人的地方种。”
我问李二娘:“你知道那是什么药材吗?”
李二娘摇头说:“不知道,我不管这些,我爹说了,我今年把私塾念好了,来年送我去留洋,他说留洋的人才有出息。”
我点了点头没有吭声,我看的出来,李二娘是真的不知道她家里做的什么营生。
等着家里的人收拾好了,那些长工就从后门离开了。
我没有走,而是被李二娘领到了前院,她说,家里的下人都走了,反倒显得不真实了,得留一两个长工在。
在前院,我也是看到了李二娘的父亲,母亲,还有她的二婶。
张管家和他的二叔也跟着来了前院。
一家人见了面,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李二娘的二叔就去屋里取出两包红纸包着圆形筒子。
我在电视里见过,那里面包的应该是现大洋。
李二娘见状就说了一句:“爹,咱们做的是正经的营生,干嘛还要躲着那些兵匪啊,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李二娘的父亲立刻说了句:“你懂什么,现在这个世道,你有就是罪。”
他们正说话的时候,大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接着一阵尘土飘过,一个穿着整齐的人来到了门口,接着一个腰间配着手枪的人就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队人,那些人身后全部背着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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