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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罚酒便是罚酒……』
两人便是又是喝了一杯然后目光便是向着酒楼之外投去。
酒楼外面便是清河略显得有些败坏和破旧的市坊。即便是飞雪纷纷也不能尽数遮蔽着破败就连路上的行人也似乎是脱了全身的气力只剩下了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躯壳。
『呵呵昔日韩使君所在之时我等以为韩使君无能不能成于当世然后呢?袁公倒是众望所归……众望所归啊!结果又是如何?呵呵……如今袁公走了曹公来了……三支兵马加起来便是差不多二十万了罢?又是先动手的便是如何?如何了?』
左手的中年人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荆州之地便是二十万结果便是堪堪取了一个荆北之地然后呢?骠骑一出武关便是忙不迭的议和议和!这天下可不仅仅只有荆州!又是需要多少兵马?多少钱粮?就一个荆州之地便是如此天下天下又将如何?这天下依旧还是大汉天下么?』
右边的人愣了一下然后也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过了片刻他自己取了酒壶连续饮了几杯声音低沉的说道『大汉终究还是大汉……』
『大汉……呵呵大汉啊……』
『大汉……呜呜大汉啊……』
窗外是雪纷飞。
……(o′?□?`o)……
纷纷飞雪而下穿着黑红色的朝服戴着沉重的冕冠刘协站在皇宫高台之上看着远处市坊之中的民众在飞雪之中缓缓而行。
隔得远便是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是靠着想象。
想象这些大汉的百姓说一些什么做一些什么亦或是在忙着一些什么。
太兴四年伴随着新生命的诞生刘协渐渐的从一个懵懂的少年走向了青年……
在过去的岁月之中刘协经历过许多事情。
风雪人心。
刘协出生便是在后宫纷乱之中但是他被董太后保护得不错。董太后虽然说起来只是保护孙儿的本能并没有传授给刘协什么安身立命的本领但是也让失去了母亲的刘协在幼年时期不至于太过于悲惨……
刘协所有的悲剧便是从那一夜开始。
噩梦就像是毫无止境。
幼年的刘协印象之中大汉是富庶的毕竟刘协幼年时期多少也没有短缺过什么锦衣玉食……
可是之后所有的人都是说大汉是穷的是困苦的是濒临灭亡的……
就算是当时斐潜带着刘协他到了山寨之中亲眼见到了尝到了百姓的吃食刘协依旧不太愿意去相信他觉得这不过是大汉的边境的缘故。
大汉龙兴之地当不至于如此。
可是等刘协到了许县之后他才发现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