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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自己讲得有错么?
『数年而来纪纲不肃法度不行上下务为姑息百事悉从委徇以模棱两可谓之调停以委屈迁就谓之善处法之所加唯在于微贱而强梗者虽坏法干纪而莫之谁何……』
『正所谓「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
『噫……』
台下民众乱纷纷。
祢衡瞪大了眼『孔子曰「道之以德齐之以礼」……』
『切……』
很多人甩着袖子就往外走然后更多的人走了。
人群当中那一些浑身上下都长满了手臂的怪物则是留了下来冲着祢衡捶胸顿足激动的挥舞着手臂然后连那手臂上也都是一张张的嘴从其中喷涌出了大量灰黑色的东西弥漫了整个的天地『没柰子你说个几把……老子小衣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些……』
『……』祢衡说不下去了满脑子里面都是一片浆糊他不清楚发生了一些什么更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祢衡再一次回忆起自己之前说过的那些言语然后越发的疑惑自己并没说什么错的地方啊?难道是说条例错了么?可是祢衡就是陈旧条例的受害者啊!亦或是什么贪官腐吏说错了?可是祢衡也是之前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啊!
怎么会这样?
长了很多手臂的怪物离去了……
台上台下恢复了平静。
原本扭曲的天地似乎也重新归位。
『祢兄……嘿!这儿!祢兄嘿!』有人在招呼祢衡。
祢衡茫然的转过头『这位……敢问尊姓大名?』
『嘿祢兄你就别问我了……我就邺城之中一小计尔呃就是一个无名小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来人笑呵呵的说道『可是今天祢兄讲的似乎……这个……好像不妥啊……』
祢衡依旧是觉得很茫然『请问……这位兄台不知在下所言究竟是哪里不妥?』
『这年头谁听这个啊……』来人说道『啊在下之意是祢兄要说一些「振聋发聩」「重于千钧」之言……之前所言么……轻了些轻了些啊……啊祢兄想必还有事在下就不打搅了告辞告辞……』
来人走了祢衡却越发的不解昨天谈道理今天说事例然后再谈具体解决的方法不是很正常的么?
为何就『轻』了?
又是『轻』在哪里?
所谓的『振聋发聩』之言又是那些才能算?
祢衡浑浑噩噩往暂时落脚的地方走。这个院子还是前两天他公开指责曹操执政问题的时候有好心人知晓祢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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