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阚泽见马钧多少还算是能明事理才在最后低声说道某有一策若是可行说不得马大作届时可立大功
(?~?)
距离长安千里之外的北方大漠也迎来了一片混乱。
在混乱当中有一些事情被改变了。
或许在千年之后会有历史学家不断的去研究究竟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了什么会让整个的大漠北域一下子就像是滚水一样噗噗的乱喷乱冒
但是在这样混乱的局势当中那些身处其中的胡人那么在草原大漠里面生活的牧民却并不能理解甚至也难以想象这种变化更不用说明白这种变化所带给他们的连锁反应以及在未来的生态转变。
在坚昆国的属地。
这些地方其实也并非是那种严格意义上的统属没有什么绝对的忠诚今天坚昆国的人来了这些牧民就会表示效忠坚昆然后若是鲜卑人来了亦或是后世的什么突厥人壮大了这些人又会表示他们也是新势力的一份子并且献上牛羊
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
一名牧民的小孩被帐篷之外嘈杂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从帐篷里面钻了出来发现天并没有完全明亮还带着一些青黑。
等着家中的母亲将烹煮篝火生起来之后周边的几个帐篷也渐渐的冒出了炊烟。整个草甸子似乎也在这一刻才算是完全的清醒过来。
大漠当中的白灾和黑灾导致了无穷的恐慌而这种恐慌也感染了这些牧民的小孩常常饿着肚子所幸的是虽然肚子常常是空的但是亲人还在身边时不时这些牧人还苦中作乐拉着马头琴弹着霍布孜悠扬的歌声也在落日的时候会在草甸子之中响起。
日头渐渐的升高一些仅存的牛羊开始站起身来聚集在栅栏边上等待着牧人将它们放出去而略显笨拙的两只小猎狗在大狗身边一会追逐一会儿相互扑成一团并且还企图让大狗也参与到它们的游戏当中
但是大狗却竖着耳朵望着远处旋即高声的吠叫起来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狗吠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多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人们停下手中的活朝着那个方向眺望。
来的是坚昆国的使节
但这次不止是要走几头牛羊那么简单而是大声向部落的牧民宣布一件大事。
迁徙?!
离开叶河?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牧人都惊呆了脑袋之中嗡嗡作响。他们虽然也经常迁徙但是并没有远离过这一条河流更没有像是现在连具体地点都不清楚只有一个大体上的方向。
这是他们出生的地方这是他们长大的土地这是他们一代代人生活的地方
迁徙?
他们不想要迁徙。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