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势力开始自治并且表现得越来越好之后许多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庞统又看了看从曹安尸首上搜查出来的各种杂物发现并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其原本身份的东西便是笑了笑这倒是个老手
阚泽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如此。此人衣物和身上装饰想必都是特意挑选过的但也证明了此人并不简单
一般来说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一些属于其个人的印迹。或者说可以称之为不可割舍的东西。比如代表了某个人某件事的物品像是用来作秀的西铁表代步车什么的其实都能反射出一些什么东西来而刻意消除了所有的印迹反而证明这个人很有问题。
因为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
庞统走回上首坐下将客人带上来吧。
阚泽微微侧首随着堂下的护卫做了个手势。
不多时范聪就被带到了堂前。
范聪一眼就看见了躺倒在堂中的曹安尸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旋即强行挪开了目光然后在堂下护卫的推搡之下有点踉跄的进了厅堂拜倒在地。
庞统慢悠悠的说道:有人说冬天太冷应该让天日如夏天下便暖亦有人言夏日太热应当天日垂西方可凉爽却不知何人所言才有道理?范从事你认为谁错谁对?
范聪一愣。他原本以为一上来恐怕就会立刻比如大拍一下桌案然后表示一些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类似的话语甚至让人行刑等等却没有想到庞统讲了这么一段似乎有些不相关的话语。
天日?
亦或是什么其他的
范聪吞了一口唾沫低下头。
庞统用眼皮瞄了一下范聪微微冷笑了一声怎么莫非是范从事在长安三辅还看得不够待得不长?亦或是某之言有什么错处?
范聪无言以对。
若说是对于斐潜的治理政策的理解程度庞统当然算是第一梯队的。
早在鹿山之下木屋之中斐潜基本上就已经有了初步的执政轮廓在长安这里也是按照其方略而推进的。华夏需要向前而士族子弟必须是向外拓展的领导者如果士族子弟不能胜任这个事情甚至开始拖累整个华夏的脚步那么就换人。
春秋战国是因为旧贵族想要搞贵者恒贵贱者恒贱结果在一句宁有种乎之前崩塌倒下。然后到了大汉当下又是有大批的之前宁有种乎的人开始想要搞贵者恒贵贱者恒贱了一边告诉普通百姓要躺平什么都不要想一边自己死命内卷为了名望真是什么方法都想出来甚至不惜抱着父母尸骨一起睡觉。
而现在在长安之中依旧有了参律院有了直尹监有大批原先被警告被约束被要求躺平的寒门子弟开始不甘于堕落纷纷参加公务猿考试补充到官吏行列之中甚至类似于甄宓这样的女性也开始正式的涉足到了政事
或许某些事情某个条例未必完全正确可是这些人会成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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