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栗成显然是怀怒而走崔琰心中也是不免苦笑自己再怎么韬晦在别人眼中也是躲藏不过去的啊!
曹操将崔琰从冀州之地抽出来就是摆明了表示忌惮崔琰在冀州的关系网而崔琰抽身于外一方面是捞取好处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要和老曹同学硬刚。
崔琰从来就没有想要和谁去硬刚。
袁绍的时候如此曹操的时候也是如此。
只要谈好条件那么变成谁的形状都可以接受。
崔氏是冀州的崔氏但是归根结底是崔氏上下老少的崔氏。如果说老曹同学要掀崔氏的桌桉那么即便是崔琰居于冀州之外他也必须要出手而当下只是掀了个中牟的潘氏……
这要崔氏冒着自家的饭桌不管然后去扶潘氏的桌桉?
显然是不可能的。
书房内烛光之下崔琰怅然望向立在一侧的铜镜在铜镜之内虽说有些模湖但是也能看到自家已经鬓发染霜自己的确是老了。只不过转瞬之间崔琰却是眉眼一立人生在世岂可一日无权?大汉党争历来是惨烈无比便是宛如军阵一般排兵布阵各种试探若是被人觑出虚弱来找到了薄弱之处便是宛如中牟潘氏一般立刻迎来灭顶之灾!
虽说崔琰拒绝了栗成但是对于崔氏以及整体冀州这个桌桉崔琰也不会容许旁人轻易的将其掀翻……
曹操真是好手段啊!
只可惜栗成还是目光短浅了些他只是盯着距离冀州近一些的中牟的桌桉被掀翻了却没有注意到在鲁国的孔氏的桌桉也同样被掀翻了……
如果说冀州的人去给中牟的人讲好话那么就意味着丧失了对于鲁国的桌桉的话语权。两边都要管便肯定是两边都管不了。而若是为了孔氏冀州人士显然也没有这么急公好义。
所以崔琰可以肯定潘氏的桌桉即便是能扶也不值得扶了。
现在自己要做的并非是维护中牟的潘氏那不过是地方一小姓而已死了也就是死了相反鲁国的孔氏可是大姓这要是趁这机会……
自己的桌桉不能掀但是旁人的桌桉么还是可以掀一下的。
……┴─┴︵╰(‵□′╰)……
长安。
庞统揣着手就像是就像是一只挪动着的黑色考拉慢悠悠的进了骠骑大将军府。
长时间不锻炼然后一开始锻炼的时候总是不免有些筋骨肌肉酸痛。
酸爽啊……
动一下都是肉颤。
而且这还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还要坚持。
『呼……』庞统挪动着进入了厅堂然后坐了下来喘了一口气。
斐潜瞄了一眼呵呵笑笑没有就这个事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