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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三郎都计划好了。
计划甲。
他可以装成一个醉汉然后和张生在路上发生冲撞从口角到将其一刀捅死既合理又方便自己逃离。
计划乙。
他可以装作一个窃贼半夜的时候偷偷翻进张生的房子里然后一刀将张生刺死装成是偷窃不成被张生发现才动的手。
还有计划丙……
可是这两天来坦三郎都没有等到张生走出官廨。
甲乙丙全部都用不上!
这个张生都是不沐休的么?
再这样下去还要等多久?
坦三郎蹲在巷子的墙角之处一边就着凉水啃着凉馍馍偷偷摸着怀里藏着的匕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就像是凉水和匕首一样的凉。
而在官廨之内的张生根本就没有想要回家的念头。
即便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触觉。张生察觉了事情的不对那么作为一个中下层的小吏既没有甩手就走的勇气也没有去看看天下的资本的话那么应该怎么做呢?不就是埋着头装成一个热爱公司……呸热爱官廨以官廨为家的好吏员么?
就算是冷不丁的裁员呃错了是被查到了头上来的时候也多少可以流着泪抱着上司的大腿表示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什么的。
虽然张生自己也知道这种想法真遇到事情了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回到家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待在官廨之中好歹心中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慰藉亦或是给自己营造的虚幻。
天色渐渐的暗澹了下来有一些官吏打卡下班了。
张生抬起头左右看了看依旧是那么几个难兄难弟。
偶尔会有一些新面孔但是能持久作战的也就那么几个相互之间递送着不知道是惺惺相惜还是相互竞争的眼神然后也没有交谈的欲望就像是不仅是献祭了自己的青春和腰子还要献祭了头发的社畜一样。
然后又是一阵默默的忙碌。
或者是装作忙碌。
有人起身前往官廨后院去吃晚饭了。
张生决定晚一点去。
早去有早去的好处可是晚去也有晚去的好处。
『张书左有人找!』
有个仆从到了堂外扬声喊道。
张生有些奇怪一边放下了手中的笔一边问道:『是谁啊?』
『不知道说是你家从弟。』仆从回答道。
张生有些皱眉。张氏是大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