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大典各项预备得如何了?』谯并说到『你们手头上做到什么程度还有多少没做的都一一报来!』
一般的法会自然无法和大典想比庄重的大典礼自然需要更重要的人员、更多的人手去谋划去筹备相当的繁琐。
就拿准备物资来说要多少什么时候要是找上头申请调拨实物还是请了拨款去制作什么时候检查怎么存放会不会有受潮损坏等问题……
林林总总但凡是一个环节出问题可能就导致大典的不顺畅。
所以能先将大典的各项环节考虑好并且提交一份类似于进度表什么的自然是可以让骠骑放心顺便也能多少刷一些好感度?
谯并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众人见谯并不再抓着张时这个事情不放了也就纷纷松了口气开始将大典的事项汇总起来然后提交谯并去找骠骑汇报不提……
……\(^o^)/~……
话说另外一边张时确实也有几把刷子找到了一些谯并的把柄。
毕竟谯并这个人并非是什么聪慧绝顶之人之前在五方上帝教之内也是颇为专横因此在道场之内根本谈不上所谓和睦关系张时只是表示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就陆陆续续的收到了一些投喂来的小报告。
这些小报告里面是真是假张时一时之间也不好判断但是根据经验来说张时觉得十有八九都是真的。只不过张时收到了这些小报告之后第一时间便是觉得事情不像是韦康所言的那么简单谯并牵扯到的事项也不是什么贪污多少钱财的问题。
张时回到了家中不久便是有人找上门来送来了名刺邀请张时到醉仙楼一聚。
张时捏着胡须琢磨了一阵将收集来的一些证据里面挑拣了些装在了一个小袋子里面然后揣在袖子里按照时辰到了醉仙楼进了雅间果然依旧是之前的那位传话者。
见了面传话者便是夸赞张时胆魄了得亲入道场探查隐秘果然是干才能吏可谓忠义非常云云。张时听了也就只是笑笑。
『张兄此次亲身探查可有收获?』
听到传话人这么问张时扬了扬眉毛微微仰头向后了一些审视着传话者。『这证据么倒是有那么一些……但是仅凭风闻未曾穷究也不能确有其事真有着实之证者寥寥无几。』
传话人笑道:『有谁不知道张兄于河东真是在细微之处见真章探查出要犯为骠骑扫清贼子此非在下独闻之乃众人目睹也!张兄切莫谦虚了!』
张时微微皱眉。那个时候张时为了活命真是豁出命去和河东裴氏硬抗那个时候想着的就是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死中求活!
可是真要是天天这么作死那就真的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真的死了。
赌命一时是无奈之举哪有一世都在赌命的?
不过传话人这略显急切殷勤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