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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喜怒哀乐便是只有自己才会清楚了。
当韦康从柴房里面被放出来沐浴之后见到了他父亲的时候原本在韦康满心满腹的怨气陡然之间消散了。因为他发现他父亲就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几岁全身上下的精气神似乎都被什么妖物给瞬间抽光了一样。
『父……父亲大人……』韦康试探的叫了一声。
韦端几乎就瘫软在了地上一般浑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威严气度也没有了任何的外在形象目光略有一些呆滞的看着韦康又像是透过了韦康看向了远方『现在……你应该满意了罢……你没致仕……我致仕了……』
『啊?!』韦康张大了嘴瞪圆了眼。在他从柴房里面出来的时候他还以为他最终还是获得了胜利就像是他每次小时候受到了惩罚之后那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一样。他接受了柴房的『惩罚』所以他现在也就意味着又可以『重新开始』了可是他没想到等他出来的时候却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父亲大人!孩儿孩儿……』
韦康想要扑上来却被韦端伸手推开。
『你离我远一点……』韦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现在你可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了为父管不了你了今后也不会管你了……』
『父亲大人……』韦康只觉得心中茫然一片似乎脱离父亲管辖真正独立起来的这个盼望已久的结果真的落到他手中的时候却并没有让他欣喜而是感觉到了恐惧。
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韦康追问在厅堂之下的管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回少郎君……参律院内多人弹劾老爷……』管事低着头说道『说老爷纵容子弟无视王法公器私用等总计一十五条罪名……老爷便是上表自辩然后请书致仕……』
『为什么会这样?!』韦康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怎么会这样?!』
韦康是真不知道事情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么?
不他知道的。
他只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而已。
但是世界上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想要的时候就能要他不想要的时候就可以不要的……
……(● ̄(?) ̄●)……
『今文……古文……』
百医馆之中司马徽坐在郑玄的病床之前缓缓的呼了一口气。
房间之内药味很浓厚但是司马徽却毫不在意。
为了来探望郑玄司马徽还特意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当然这些都是百医馆的规定同时据说也是来源于骠骑的指点。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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