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他任何措施实在令人生疑。
夏侯子江迟疑说道:『三哥你说这事情会不会是跟前几天那个事情相关?』
前两天夏侯惇处理族人违法违纪事项的时候就不仅是遭到了族人的反对同时也承受了乡野一些三老的明里暗里的对抗。谯县周边的乡老基本上多多少少都和曹氏夏侯氏有些关联尤其是曹氏更是七拐八扭的有许多亲戚真要是都一个个清理过去岂不是迟早要清理到了他们的头上?
所以夏侯惇在处理事项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的顺利要么就是三老劝说要么就是罪证消失要么就是苦主翻供反正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
夏侯子臧问道:『这……你怎么会认为这事情有关联?为什么?』
『三哥你想想啊这号令出自县府衙而这县府衙之中若是没有上面的明确指示敢这么做?』夏侯子江说道『更何况爹爹才刚走城中就有不少人开始冷嘲热讽起来……说不得是丞相要来了!』
『丞相要来?!』夏侯子臧吓了一跳『这玩笑开不得!』
夏侯子臧转悠了两圈然后停了下来『再去打听!快!不用去街上问直接去县府衙之内去问!去搞清楚到底在干一些什么!等等!你去了估计也未必能见到人还是我自己走一趟!』
仆从毕竟是仆从就算是夏侯家的仆从也依旧是仆从所以平日里面或许会因为夏侯家而敬上三分但是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仆从的身份确实也问不出什么具体情况来。
夏侯子臧快步走出了院落然后急急赶往谯县的县衙。
这道莫名其妙的戒严令背后一定蕴藏着什么他所不明白的事情这使得他隐隐约约有一些紧张起来。
一到街上夏侯子臧就感觉到了紧张的远远不止是他。
街上行人很少为数不多的老百姓个个行色匆匆的低着头快步小跑显然已经接到了警告正在赶回各自的家中。
时不时有负责卫戍的兵卒列队跑过脚步声在石板上踩踏出让人不安的声响刀枪和铁甲碰撞的声音使得夏侯子臧心跳加速。
到县衙前面的这一段路上夏侯子臧不断的在想这个戒严令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回到了谯县之后已经收敛了很多了不像是在许县那边那么的荒唐毕竟这里是他的家乡不能做得太过分。这种心理也很正常就像是后世有一些大学生在家一副乖乖宝宝的样子离开家在外便是参加各种趴体感染艾滋也不在意。
夏侯子臧一路急行往来的卫戍兵卒虽然看到了夏侯子臧但是也没有多加拦阻很快他就到了县衙之前。
可是让夏侯子臧吃惊的是在县衙大门之前不仅是大门紧闭而且还站了两排的着甲刀盾护卫将大门堵了一个严严实实。
『我要见县令!』夏侯子臧上前喊道。
『现在戒严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入!』护卫之中有人喊道『离开这里!军法之下切莫自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