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恐惧,他们谋杀或者暗杀我们解放军或者民兵,不是影响更大吗?”
谭指导员等人都点头:“对呀!”
余连长解释着:“土匪早就想暗杀我们了,但一来风险大,二来找不到机会,加上他们潜伏下来的人很少了,他们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暗杀我们。但对于老百姓来言,他们暗杀的机会就多了,风险也太低了,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对老陈下手。”
邬大为提出一个疑问:“如果是土匪想杀死老陈来制造恐慌的,那他把匕首留在现场,大家都会知道是土匪干的了。但凶手没有这么做啊?老百姓不知道是土匪干的啊?这个效果不是小得多了吗?”
“土匪不是不想表明身份,而是不想这么快表明身份!”余连长看了看大家,“同志们,我想土匪还会有针对老百姓暗杀行动的,大家一定要小心在意,要尽快破了此案,免得土匪接二连三地暗杀百姓,弄得人心惶惶,那么城里就会陷入混乱了!土匪的阴谋就会得逞了!”
谭指导员等人半信半疑:“是……”
吴树生问:“余连长,如果是土匪干的话,这会不会是‘暗箭’拿来试手的?”
“用刀割喉这样的事,一般职业杀手是不会这样干的。”余连长几乎否定地说,“再说了,‘暗箭’是来对付我们干部的,除非是杀人灭口,否则是不会对老百姓下手的。”
大家听了觉得有理。
余连长宣布:“这个案子,由吴队长负责!”
吴树生起身一立正:“是!”
“这案明查谋财害命,暗查土匪搞暗杀。大家要协助破案!”
“是!”
“散会后,我和吴队长带几个人回去现场,再勘查调查一下,其他人休息。明天,我到那河边里再搜索,看看凶手有没有遗留下东西来;吴队长再到死者家里调查;邬排长带人去街上调查。大家明白没有?”
“明白!”
“好,散会!”
余连长正要和吴队长带着5人走时,艳倩一挽丈夫的手:“我们走!”
余连长忙劝着:“倩妹,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小黑不去哪?”艳倩一笑,就冲着小黑说:“走!”
到了死者家里,死者已给家人换了血衣,盖上白布,头朝大门地躺着。王杜娟和家人在旁哭叫着。
余连长静静地待一会,见王杜娟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