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然就以孙不才的那点警觉性说不定还真就被他得逞了。”
孙不才就是之前的分会管事。
陆洗雪轻轻蹙眉:“那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连我们的内部阵法系统都识别不出来假橙卡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照办呗反正协会总部就是这么规定的我们只是照章办事而已。”
陆棋友丝毫不以为意。
“那……不太好吧?”
陆洗雪无语自家这位爷爷的咸鱼属性她是清楚的可是身为分会长在这种至关重要的大事上摸鱼实在令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不是有太爷爷那位阵法大宗师在上头顶着就他这个吊儿郎当的性子说不定自家分会早就被勒令关门了。
陆棋友哈哈一笑:“雪儿你想多了每一张橙卡都是大宗师自行制作别人根本无法彷制。”
“换句话说如果有人能够彷制出一张橙卡那么就算橙卡是假的最终也会变成真的。”
“因为既然他能做到那一步那就说明他就是阵法大宗师。”
陆洗雪这才恍然随即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沉宗师想要见爷爷您见不见?”
“见当然要见难得有这么一位有趣的阵法宗师上门怎么能拒之门外?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陆家不讲礼数。”
陆棋友有些头痛道:“不过照雪儿你的说法人家无事不登三宝殿多半是要来求人情的到时候开了口我得想个办法回绝才行。”
他陆家在阵法界确实面子巨大但越是如此越不能轻易许出去人情。
人情这种东西一旦给出去多了可就不值钱了。
何况阵法界也不是只有他陆家一位阵法大宗师无数双眼睛可都在那盯着呢。
陆洗雪想了想道:“那位沉宗师是为了他旁边的年轻人而来我们虽然不能直接伤了对方的面子但若是想个办法令对方知难而退倒也不难。”
陆棋友来了精神:“雪儿你有办法?”
陆洗雪略带稚气的脸上却透着与她年纪不相符的沉稳还有从容。
“按照正常的入会流程每一个加入阵法协会的新会员都要试阵如果那个年轻人在试阵环节表现不佳再让这一幕让沉宗师和爷爷您一起看到想必有些过分的请求他就不好再开口了吧?”
陆棋友闻言大喜:“还是我孙女聪明对对对就这么办。”
这种对策如果出自一个经历过社会沉浮的成年人之口其实算不了什么。
可是要知道他这个宝贝孙女今年才是刚刚及笄能够靠着自己的理解给出这么一番稳妥的解决方案那可就真心不太多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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