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脚法不知道踢中过多少恶人的要害。但我从来没想象过最后一个被害者竟然是我本人——
这幅光景似乎很合日下的胃口,刚才的黑脸在笑声中消失了:
“窝里斗……不,Career和Non-Career算不上一个被窝的。不错不错,看到好戏了。今天时间不多了,这样也差不多了吧……”
日下狂妄地声音发出指示:
“喂,贝叔,别发呆了。快给客人带路去。地方有得是,可要带他们好好走走。”
贝托——即被日本人称为“贝叔”的阿力克山德鲁·(略)·贝托洛夫斯基,仍然带着一脸诚恳的表情,带着我们向前走。他说话的语调依旧平稳:
“来吧几位,别让我费事了。我还是挺喜欢各位的,可不想让你们遭遇什么不幸。”
“哦,那可多谢了。不过,你已经给我们足够的不愉快经历了。”
“这都是为了生活嘛。什么国家的利益与我无关。不过是给我的老婆和四个孩子、老婆的父母和我的母亲八个人混口饭吃,我也不容易啊。”
“不是六个吗?”
本想讽刺一句,但他根本无视。
“不过,两位的演技可真不错。”
他换了副悠然的口气,
“如果是平常的拌嘴,那种程度的表演说不定我也会上当,不过你们也是气得够呛了吧,可不够冷静呢。你们两位的呼吸都是同步的,没意识到吧?”
竟然被看穿了?!察觉到我的眼神,贝托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
“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说了又没什么好处。再说,被警视小姐这一踢,看起来真的会疼呢。”
贝托要是干出什么多余的事情,可不止疼而已——我在心里默默地转着念头,贝冢聪美则抓住我的右手腕,低声问:
“警部补,你没事吧?”
与其说是提问,她的语气更像是确认。我点点头,贝冢聪美长呼一口气:
“太好了,虽然演得不错,可也要适可而止啊。”
“怎么,连你也看出来了?”
“那是,药师寺警视,不管是手下还是脚下可都不会留情的。要是认真踢一脚,泉田警部补你早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