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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狩猎一只没有发现隐藏在茂密灌木中的自
己的兔子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在此显示自己的丑态。本想撑去伸手去取桌上的牛肉,但是光是要抬手就已经无比艰难,根本够不到盘子。
想必这是今天自己最大的失态。
“什么嘛,已经醉了吗?”
不用去看他的脸就能知道他在苦笑。
就算身体迟钝了,自豪的耳朵与尾巴也还健在。
就算眼睛不看也知道自己的同伴在吃些什么,用什么姿势什么表情看着自己。
因此,帮自己切好肉放到自己面前的同伴看着连道谢都做不到的自己的时候,表情似乎也纤毫必观。
自己在对方的眼中是什么样子,看到这一切的人会做何反应,那更是想也不用想。
但是,这种时候已经一切都无所谓了。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喂,你的脸色……”想躺下去。
“赫萝”
随着旅伴罗连斯的这声喊叫,记忆暂时断绝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那厚重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被子下。
已经几乎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在模糊的记忆之中,只记得自己是被人背来这里的。
既觉得自己有些不成样子,但是心里又有点感动。
但是马上又被自己以“也许只是做梦”给否定掉了。
因为以前也做过相似的梦。
万一把梦和现实给混淆了,向他道谢的时候还不知道会让他怎么笑话呢。
所谓的贤狼,被斥责的时候便生气,被称赞的时候便要笑,对手麻痹大意的日寸候便要趁机出手。“............’,
但是现在她只是在那重重的被子下蜷缩起来。
真是失态。
宴会因此被中止了吧。
对于一个知道庆功宴有多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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