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是以等待即将到来的责骂及训斥的小孩子般的心境。
“就算汝用这种表情等着,咱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也不想说。”
赫萝说完,“哼”地扭过头去。
明明在生气,举止却像个孩子一样。不用说,她大概是故意的吧。
不过在这种时候,赫萝大都会领先罗伦斯的思考一、两步。
这样做有时是为了提前挖好陷阱,有时则是为了躲避追击而拉开距离。
在罗伦斯思考这次是哪边的时候,赫萝的耳朵和尾巴就成了重要的判断指标。
就好像樵夫和猎人通过狼烟的形状交换情报一样,罗伦斯翻译出那动作中细微的区别。
掩饰难为情。
他在读出类似的意思之后,不禁“啊啊”地失声叫道。
“再多嘴的话,咱可要生气了。”
赫萝面向一边,闭起眼睛说道。
罗伦斯对该不该笑产生了犹豫,最后,只得用抱起酒杯喝酒的方式来掩饰过关,这是因为他实在难以做出判断。
赫萝知道伊卡库的存在。
如此说来,她也应该有关于那些谣言和传说的知识。
吃了伊卡库的生肉能获得永远的生命,煎服它的角喝下能包治百病。
接下来只要回顾之前的旅途所发生的事情就足够了。
赫萝曾经说过,正是因为自己长寿,才对某些东西感到害怕吧?
不过,就算赫萝应该也不是一出生就领悟了一切。
她大概也有不听话的孩提时代,采取轻率的行动一定也不止一次两次吧。
现在如果能实现愿望的话,赫萝也许会这样许愿——希望能想办法填补掉压倒性的寿命差距。
“以为汝发现了却故意装做不知道的咱,其实才是大笨驴呐。”
从罗伦斯的表情中,她似乎察觉到,罗伦斯终于追寻到了自己的归属。
赫萝愕然地说着,再次喝起了酒。
她既没哭泣也没悲伤算是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