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看看牧羊人们是否知道些什么。”
“那哈斯肯兹先生怎么说?”
“他们指的肯定是那些死掉的人。总之,他表示不知道。因为从距离来说,那些人似乎是在普通牧羊人根本不可能抵达的偏远地点被发现的。小柯尔陪着他。”
这样一来,早的话也许明天或后天,就会有另一个人带着同样的信件前来。
“咱们该怎么办?”
“现在只能等待。等皮亚斯基他们搜集到某种程度的证据后,就藉由此去和同盟高层交涉。”
“哼……”
罗伦斯因为赫箩不感兴趣的回答,悄悄将视线从她的侧脸朝尾巴移去。结果被她揪住耳朵。
“每次不看尾巴就没法判断吗?”
“完成重要的事情总是需要证据的……”
“大笨驴。”
赫箩一把甩开罗伦斯的耳朵,扭头转向一旁。
她揪得很用劲,罗伦斯的耳朵感到阵阵刺痛。
就是说,赫箩生气到了那种程度。
应该说是微妙的少女情怀,还是野兽之心呢?
从容易看出真心的耳朵和尾巴推测心思,也许会给人一种出题时就能偷看答案的感觉。
“当然,也有你的出场机会。”
罗伦斯说完,低着头的赫箩突然翘起头上的耳朵。
真是让人不禁想抚摸她单纯的脑袋。
正当罗伦斯这样想时,赫箩的话传进他的耳朵。
“汝想被咱把耳朵咬下来吗?”
因为自己的耳朵也很重要,所以罗伦斯连忙摇头。
“同盟是庞大的组织。当然,现在在此的成员只是其中一部分。真正的大人物这会儿应该呆在与雪无缘的温暖之地吧。即使如此,本质也没有改变。要使它那庞大的身躯活动,需要进行相应的说服。有时,也需要事实和证据以外的东西。”
带着怀疑的仰视眼神。
那乍看之下好像在闹别扭的表情,大概是她自己清楚自己喜欢这样才故意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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