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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即使不看她的尾巴,也能明白那份认真是出于紧张。
因为赫箩情深义重,在意外的地方很恭谨。
“能作为参考吗?”
尾巴使劲摆动,发出响声。
“……嗯。”
“是吗?”
当从赫箩的嘴里听到如哈斯肯兹那样创建故乡的话语时,罗伦斯肯定无法做出她所期待的回答。
因为彼此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完全避讳与此相关的话题,也如同相互不信任般很是尴尬。
罗伦斯明白赫箩松了口气。
他抱住赫箩的肩膀,想将她拉近身边。就在那时——
“好了。”
赫箩说着扭住罗伦斯的手。
“时间到了。”
“……”
“哼,不要做出那种表情。还是说,你又想慌得手忙脚乱了吗?”
在赫箩坏心眼的笑脸对面,微微传来手杖和人的脚步声。
大概是柯尔他们回来了。
赫箩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活动筋骨,似乎很舒服地竖起尾巴上的毛。
微笑着眺望那光景的时间转瞬即逝。
并不是因为罗伦斯在眺望时被赫箩拉长了脸颊。
而是赫箩在隐藏耳朵和尾巴的缘故。
事到如今已没必要对哈斯肯兹隐瞒。
这样一来,就表示赫箩与罗伦斯听见的脚步声不只是柯尔和哈斯肯兹。
难道说?
罗伦斯寒毛倒立,即使知道没用却还是将手放在了胸口。那里有哈斯肯兹从死去的使者身上偷来的国王的信件。
可是羊皮纸就算被投入火中,也不会像纸张一样马上燃烧。
“怎么了?”赫箩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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