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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小偷从二楼爬了进来?
罗伦斯从打开了一半的房门边往里面窥看了一下,原来是芙兰的房间。
“有什么事吗?”
马上就被发现了。
虽说芙兰是个人,却常常独自旅行。
感觉的敏锐程度可是城里的女孩完全比不上的。
“我看有月光透出来,还以为是有小偷呢”
坐在床上的芙兰用眼角笑了笑。
“有这么一说——被人当场发现的小偷说今晚是来被人发现的”
这是只要在酒席上说出来就会变得莫名其妙的笑话。
不过,大事件之后,这种笑话或许算是刚刚好吧。
“会冷着的哦”
“新伤冷敷,旧伤热敷嘛”
方法听上去很粗暴,不过似乎很有效。
话说回来,上帝保佑,可别沦落到要领会这种诀窍的地步。
芙兰以前的头衔是随军祭师。
“我本来打算揭开天使传说的真相后就不再旅行了”
芙兰忽然这么唐突地说道,然后看着这边。
青色的月光透过敞开的木窗,照在她身上。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要化作无数的小光球消失一样。
直到现在,绷带还是从侧腹一直裹到肩膀上。在塔奇克村她甚至还发了烧。
不过,芙兰看上去一点也不虚弱。
或许,想要成为掌管部队勇气和信仰的祭师,就必须有这般意志力。
“你所说的旅行是指什么?”
听罗伦斯这么一问,芙兰扑哧地笑了。
看来是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往回看,确实像个想不开的小女孩”
原来她没打算活着回来。
血迹斑斑的圣经和里面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