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了一条命,但……」
那是当然,不过只是被咸鱼干埋起来了而已。
「这件事,让原本一直躲避着妹妹的真冬下定了与她对决的决心。」
「然后,真冬为了变强而冒死隐居山林修行……嗯,感人啊!」
我倒是觉得没有咸鱼干会更感人。
「真冬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悲惨记忆。家中的墙壁和地板挥之不去的,咸鱼干臭。」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家里堆满咸鱼干比家被烧光了是更沉重的打击。
「于是今天,真冬为了复仇的修行,离开了学生会。」
「这故事……真不错!」
会长很起劲。而说到小真冬本人,此刻的她目光呆滞地抱着膝盖,自言自语着「随便你们了」,完全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这孩子的境遇其实已经足够催泪的了。
「那么,除了深夏以外,谁还有其它的『感人场面』!」
听完深夏意见的会长在白板上写下了「修行」二字,接着继续进行会议。排除椎名姐妹和会长,能发表意见的只有我和知弦姐了。我看向坐在我对面的知弦姐,只见她用手指抵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这个嘛……」
「我觉得,修行这个主题对她个人而言,有点太积极向上了。」
「积极向上?」
「是啊,不管动机如何,修行是只有还抱着希望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嗯……话是没错,可是知弦你想说的是什么呢?」
在会长的提问下,知弦姐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
「反正机会难得,不如给真冬无法重新振作的绝望吧。」
「呀!?」
小真冬胆怯的神情让人同情,简直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不,应该说是被狮子盯上的兔子吧。
然而,小真冬的胆怯也是徒劳,会长出人意料地感兴趣。
「嗯嗯!没错啊!还是得用最浅显的『可怜』才行啊,够催泪!」
「是啊……将这样柔弱的真冬,卷入令人侧目的残酷命运中……光是这一点,我想就够催泪了。」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