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所以我才会待在碧阳学园，需要努力念书，拿第一名会觉得很高兴。」

「…………」

「然后我有自信今后也会持续拿满分。就是这样。」

「…………」

看到我说不出话来，她……以更冰冷的视线看着我说道：

「至少面对长时间玩游戏、为了买那些不便宜的游戏尽可能地打工、为了与人相处或是帮助他人到处奔走的人，我虽然要打工赚取最低限度的生活费，但是其他时间都在念书，所以没有理由会输。」

「那个……」

「……所以我还是只有那句话。劝你还是早点放弃第一名的梦想。」

水无濑说完这些话，像是没什么话好说一般重新翻开参考书，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面对她的态度……我也只能挤出一句「……好吧。」转身离开店里。

「…………」

抬头看着天空，因为云层的关系，别说是星星，连月亮都看不到。

「……如果还是维持现状，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胜算吧。」

我认为自己的觉悟还不够。

水无濑说得没错，这不是头脑好不好这种无聊的理由。我用功的量输她太多，没有道理赢得过水无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之前到底在说什么傻话。

〈啪！〉

我以周围路人都不禁转头的气势，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这一下至少会痛上三天，不过这样说不定刚刚好。

「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杉崎键。自以为对优秀名额投入的心思很多吗？那种事没有相对的行动，根本一点价值都没有。」

我真是太蠢了。

怎么办？听到水无濑说那些话……我只能放弃了吗？

「……就算这样，我还是想争取优秀名额。」

那是当然。可是与之前有些不一样。

对飞鸟和林檎的赎罪、对学生会干部的仰慕、对优秀名额的执着等等都不重要，跟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都没有关系。

就只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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