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呢,认真说,就算这个飞鸟也好,对手是那孩子的话也不太好对付呢』
「哈哈……连飞鸟也会变得软弱,你真是」
『虽然没有打算会这样呢。但总有些例外的。不是别人,而是那孩子否定键的话……我真的完全想不到任何反驳的话。那个,用些随便的理论去肯定后宫主义的话是做得到喔?但是,对那孩子……对北斗那说那样轻佻的话,只会是反效果吧』
「…………没错呢」
把座椅的椅背调整一下,朝天躺下来。
轻佻的话是不能打动她的。
那是在今天的餐桌上,就算讨厌也被迫认清的现实。亲身碰到这种情况的话……即使我用再多的话语来修饰,也传达不到她的心中吧。
不,不止那样。
就连我自己都无法打动。
「」
从那之后一直占据我心中的疑问。对自己的猜疑心。
后宫这样的,绝不是值得赞扬的理想这种事从最初就很清楚。但即使这样,也打算背负一切的功过,决心向前进发的。
但是一旦与实现了它的人对峙。
动摇了。
面对这个使他人陷入不幸却只有自己在欢笑,这丑陋至极的身影时。
『……抱歉呢,键』
突然耳机中传来不像飞鸟风格的道歉的话,我吓了一跳的坐了起来,望向屏幕。她少见的露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什么事啊?为什么飞鸟要道歉啊?」
『嗯……之前说过,我一直会是对键最严格的人的同时,会是键最坚定的同伴,我是这样想的。但这次……对手是那孩子的这次,我,不能够无条件成为你的同伴。……因为北斗和七海小姐过着怎样的生活,正处身于怎样的状况,我,一直在旁看着……」
「……是么」
看着一脸惭愧的飞鸟,我自然地微笑起来。在飞鸟露出吃惊的表现时,我也用笑容回答。
「我,果然还是喜欢这样的飞鸟呢」
『…………笨蛋』
飞鸟害羞地别过脸去,但好像很高兴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