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这里以后要干什么呢?」
没有回应。
「我想要好好洗个澡。」
没有回应。
「不过,爸爸他们的事怎么办?」
没有回应。
「已经睡了吗?」
没有回应。
「晚安。」
还是没有回应。
闭上眼睛的期间,思考比平常还要活络地在脑细胞间巡礼。
在这其中,想到了这种事。
有人说,人死的时候两腿一伸就去了。
有人说,人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苟且偷生。
不管怎么客观公正地判断,都只能得出唯有死亡才是高洁正确又有节操。
而污秽又满是错误,退场得不干不脆的我,眼睑和往常一般睁开了。
去世的双亲并排在我的眼前。
……不,这不是骗你的。
「好久不见……」
犹疑一下是否该说早安,如此打了招呼。双亲的全身突然像「Karateka」(注:某个早期的电玩游戏)一样,机械性地曲折身子点头。到这里,我的视觉终于和脑袋连结,理解了。
也就是——
「我正在做梦。」
「吹牛。」
「正确答案。」
新闻剪报被从视野中拿走,取而代之出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恋日医生。今天戴着银边的眼镜。医生和报纸,还真是一点都不相配。
「还真是差劲的兴趣。」
「对自杀未遂的笨蛋来说,这种程度的恶作剧还在容许范围内。」
冷淡的说法却伴随着愤怒。对这种从没体验过的态度,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对应。总之,继续躺着说话应该是没礼貌的,于是试着坐起来。
可能因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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