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进行回收作业,边收拾边思考着要如何骗过失望的麻由。
事实是,当时我正和这几天同样定居在西病栋某病房的阿婆一起吃煎饼。也不过是唠唠叨叨地用似是而非的方言跟我说着「速吗?」「真速的」「哪有那回速」这一类无意义的话,这样也会被当成外遇或不伦吗?虽然对方也是个人妻,不过措辞的选择会受发言者情绪的影响,我连太太这个名词都不想用来称呼她。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去朋友家玩、参加法事、采蘑菇、上补习班?这些已经用到发黄的理由不可能使麻由这个新新人类露出让人想掏出现金送给她的开心笑容。
毕竟她是个连尸体都可以当作嫉妒对象,接受度很高的孩子。
散落床面的指甲屑已经收拾完毕,要说真话或假话都可以,但就是没有办法再继续拖延下去了。骗她说我去商店是很危险的决定,因为麻由当时也去商店确认过我不在的可能性很高。
男女交往除了开心之外,也充满令人头大的麻烦事。
「……盯——」紧盯着我的双眼正在谴责我。「……我是去拿这个啦!」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有备无患。我把自己薄如世间冷暖人情的生命,托付给同样轻薄且摺成四角型的纸片上。
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拜托它上场打击。
「这是什么?」
「结婚登记表。」
麻由就像在学校拿到色情书刊,赶忙塞进书包里的国中男生一样急忙摊开纸片。在她上下打量,以令人担心她会不会把纸撕成两半的气势打开登记表后,原本的不开心消失无踪,接着当然是向我发动突击。
「喔呼呼嘻嘻呵呵呵呵……」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什么叫做笑面佛。另外,目击脑袋的螺丝被卸下的那一瞬间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今天开始我就是阿道麻啰。」
「喔——这个名字不错。」
好,骗过了。这是我之前要求奈月小姐带来的探病礼物,过去的我真了不起。不过离婚申请书则是多余的。要是被她看到,就算明明没结婚她也会哭着拒绝跟我离婚。
我阻止立刻想填上名字的麻由,咀嚼着我得以延续的生命把指甲剪完。
接着是清耳朵。
麻由帮我清耳朵的次数,和这世界上从没说过谎的大人人数一样多。
我抓住在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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