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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伏见来说,现在似乎不是喝水的时候。她露出「不见了不见了」,随即浮现快哭的脆弱表情。她的泪腺也几乎快因某种原因崩坏。
「那个要不要我全部试喝看看?」坐回洁先生旁边的位置,唤起在座注意的菜种小姐如此提案。「不,不用。」耕造先生伸手制止她,隔了几秒后拿起杯子,倾斜着杯子喝掉约一半的份量,接着露出抽搐的僵硬笑容。
「别不开心。」耕造先生拒绝菜种小姐的提议。
「此刻在座的人之中,某人是杀人犯的可能性极高,所以就算变得有点神经质也不无道理。」
几个人的视线集中在耕造先生身上,而我则只让反应停留在耳朵和脑部,嘴巴尤其自重。
「怎么会杀人犯?咦咦就在我们之中?咦咦」
洁先生发狂的声音带着结巴,透露出希望这个推论错误的愿望。
刚才怀疑家人问是否有人下毒,就是基于这个理由。
不过刚才耕造先生的发言,听起来彷佛他自己不在神经质的框架中似的。用轻描淡写的口吻提及严肃的内容,可透见他的举止一派悠闲,但我觉得这反而带来反效果。我看得出来,他是想要握有在这个场合优先发言的权力、判定他人态度和立场的权力,最后是被他人依赖的权力、统括一切的主导权。
一家之主只要态度堂堂,自然能获得那种地位。他之所以会这样,我猜一定是他脑里交织着对这些权力的渴望吧。
但正因为这样,更不得不对他谨慎。
他把理所当然的事又严肃地重新说一遍,这是思考变迟钝的证明。
这只不过是在赚取时间。
理所当然吗?为什么他选择说这些理所当然的事,过程并不清楚。
说不定是想让人认为那个铁栏杆的痕迹有其它意义,不过这仍是揣测。
「那么,我想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没问题吧?」
耕造先生开始当起决策者。嗯,我们是为了聊天才把人都凑到这儿来的吗?
我想应该也有人在等着吃早餐吧?茜,还有另外一人,她们使用这张餐桌的方式还比较健康,不是吗?这句是开玩笑的啦。
「正题是什么?」桃花一副打从心底厌恶似地吐嘈父亲。
「当然是景子死了,不对,被杀了的这件事。」
耕造先生故意修正说词强调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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