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做出结论,击毁耕造先生的立场。耕造先生虽然因悔恨而抖晃着双脚,并焦躁地不断猛抓头皮,但他并没有扯开喉咙骂一些与主题无关的内容,因此得以保住最低限度的面子。
真是个彼此关系过度冷淡、互相交流却甚至会带来不快的家族呀。
处处可见与我幼时的家族构成类似之处,让我内心涌现亲切感。
「那么爸爸,你想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汤女语气带点轻度调侃地说出改变现场气氛的话语。
「喔喔。」耕造先生吐了一口气,让肩膀放松后说:
「我想确认一下,昨晚有谁是在上锁的房间过夜的?」
「我。」我率先举手,伏见也意思一下,用她的小手主张自身的无罪。耕造先生以鼻子为中心点,垮着整张脸责难我们。看来今晚开始可能会强迫我们打开房门睡觉。
「啊,洁先生也上了锁,把钥匙托给我保管对吧?」
菜种语尾有些紧绷,确立老公的不在场证明和自己的嫌疑。洁先生大概不喜欢被污蔑的视线盯着瞧吧,他闭上低垂的双眼。我和伏见一开始就被赶进房间所以没看到,不过其它人应该都有目击他房门上锁的那一刻吧。
「我没上锁。」
「啊,俺也是。睡觉的时候很冷,所以我房门是打开的。」
接下来是桃花和茜发言。茜对「热」和「冷」的认知似乎也是相反的。
嗯?等等。到底哪一句是相反的?如果是老讲反话的茜,那她说和桃花一样没上锁,其实代表有上锁吗?不,应该不可能。
还有贵弘,因为死在房外,所以也没上锁。
「还有我也没锁,爸爸也是。」这时汤女看了耕造先生一眼,耕造先生点了点头后,她继续说道:「换句话说,嫌犯是爸爸、菜种、桃花、茜还有我吧。」
汤女将竖直五根手指的手掌摆到众人眼前。桃花不知是否受到掌纹长得怪异的手掌刺激,好似突然想起,开口说话:
「那把刀好像剃得很深。」
「应该要满有腕力才能刺得那么深吧?」
众人全都听见桃花想说的话,视线尝然因此集中到老爷身上。
「光是这样就想决定我是犯人?」耕造先生闷哼一声,表现出一派悠闲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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