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造先生不发一语地试图脱离现场,我姑且代表大家叫住他。
「单独行动」
「啰嗦!」谁能继续和犯人待在一块啊!天晓得什么时候会被枪杀!」他吼叫着用拳头敲打附近的窗户。就算故意不去判定到底是因为气我,还是气愤被关在这栋房子里,耕造先生的手也不可能变成铁制的。由于窗户整个打开,和铁栏杆正面冲突的拳头与对手的疼痛比率应该是十比零吧?连第三者也感受到,耕造先生脸上各个部位部扭曲成日本列岛的形状了。
耕造先生为了掩饰泪水,故意不回头面向我们,就这样按着手快步离开。不过很开心还是听到了几句既定的台词。
一个人以扫兴的态度离开集会,集会很自然地就会走向解散一途。剩下的人十分合乎常理地分组菜种小姐和洁先生一组,桃花和茜一组有如男女混合试胆大会般消失在通道那端。
保险箱就让它继续开着,就像把同学排挤到窗边的位置,不予以理会。
「该怎么说呢」
我明明不希望这样,但和耕造先生的对立却加深了。
「嗯?喔?」我支撑住倒到我背上的伏见,让思绪回到现实世界。不知是打过呵欠还是自然形成,伏见留下少量泪水,翻起眼皮向我理解刚才发生的事。
「对不起。」她像是枯萎的花朵般垂下头,用自傲的双脚在地毯上重新站稳。
「要不要在房里稍微睡一下?我会帮妳看着的。」
得锁门睡觉以及情势突然急遂恶化,是拜谁所赐呢?
伏见用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在发抖的微弱动作摇头。
「你离开我视线范围内,我会怕。」
「是喔。」
她是依赖着我吗?选是只要视线离开我就会死掉,因而在生气?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后者。不然从这里离开后,小麻恐怕会气得对我龇牙咧嘴,像鸟兽戏画(注:日本平安朝末期的绘卷作品,以人物或鸟兽的戏画反应当时的社会。现被列为日本国宝之一,同时也被喻为日本漫画的开山祖)中的一景般「吼啊」地咬我的脖子要我重新买一支新的手机。
「前面的先生,请等等。」
没跟着大家放学回家,还留在现场的汤女,隔着伏见向我说话。
「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我明明一句「尽管问!」也没回答,她就擅自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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