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独特的美感……好像也不算。
基于以上理由,我四肢着地,小心翼翼地前进。
「阿道是猫耶——」我无视后方那洋溢着喜悦的话语,继续前进。打从国小以来,我第一次这样看着讲台。我一直很想上来一次看看,于是我就做了。
我并不是想藉此跳下去……有点头晕目眩。
顺带一提,下面的歹徒演讲大致上已经结束,耳边只听到定期传来的朝左右缓缓移动的脚步声。这显示出他尚未使所有人完全失去自由。希望我可以在事情结束前移动完毕。
不过呢,被逼着配合的男学生们可以藉此握到女学生的手而免于责骂,也算是赚到啦……才怪。这件案子真棘手啊——骗你的啦。
穿越一半的钢架后,我微微回过头去。
麻由紧抱着钢架,宛如蚯蚓或尺蠖般地前进,不过速度很快,表情也很动人……吗?嗯——
毕竟对方是小麻,所以也不无可能。前方道路虽然狭小,但绝非平稳之路。她走上这趟危险的旅程绝非为了虚名,而是受不屈不挠的精神所驱动。面对这样的人,我无法吝于给予荣华和赞美。」——大概就像这样吧?白痴情侣档的自动修正机能还真可怕。
不过,用不着我下指令她就自己跟上来了,这真令我高兴。
一和我对上目光,麻由的其中一只手便离开原本紧握着的钢架,奋力朝我挥手。她的笑容仿佛国小运动会时看到家长席上家人身影的女儿。如果我不理她,她待会儿可能会对我闹脾气,于是我也跟着挥手了。这样做真的好吗?
算了,要我认真做人处事也只是让我作呕,我还是努力维持现状吧。
……不过,我的内脏怎么这么不听话?好像有寄生虫一样。
苦味蔓延到了我的臼齿附近,彷如手掌吸收了铁质。
苦味从喉咙滑落下去,巡视各个器官取出那玩意儿的成分,拿到舌头上检查。
……里头含有微量的怀念成分……嗯,是指哥哥吧?
我哥哥他也在国小时像这样朝着天花板前进,接着就跳下去自杀了。当时只有一个人知道原因,我们也只将它解释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我们全家人当中,最为哥哥的死感到难过的人是谁?那个从父兄一词中拿掉兄字的男人始终面无表情,我又是这个样子,而我妹又是这样那样的。
最感到难过的人应该是妹妹的母亲吧?她没有出席葬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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