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是长濑的。而是我的妹妹。纯正品。复制人说法驳回。
什~什么~!
这家伙还活着啊!啊~真是吓了我一跳。骗你的。
又没有人杀她,那她当然还活着啰。
哈哈哈哈哈。
妹妹今天也是一张超级臭脸,把掉在床上的拖鞋打飞。她连看都不看飞到地板角落的那个一眼,迅速地爬上病床以后便在我的膝盖上坐了下来……咦?折叠椅已经缺货了吗?
长濑以斗大的三姑六婆眼神看着我说「这孩子是谁啊?难道透真的是萝莉控?那一树有危险了」——把刚才的混乱继续下去。这下换我担心起来了。
另一方面,伏见则是一脸想说「原来还有这一招啊!」的惊愕表情,直瞪着我妹妹。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部发生了什么变化,脸颊泛起红晕,她连忙以手覆上自己的脸。
然后妹妹因为已经找到了舒适的座位,一动也不动,只是抿着嘴从正面瞪着我。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管是受难还是女难,它就这样在我的身旁孕育着。
八月二十二日,看着从窗户中窥见的树上的蝉掉落到地面的刚过中午时分。
医院的个人病房里,有四道呼吸声。
没错,长濑透、伏见柚柚、以及我妹妹,都造访了我的病房。
「……………………………………」
为什么会这样呢?无论我怎么冷静地回想,也摸不出个事情转变至此的所以然来。
事件解决之后,我又再度被送进了医院,遭到许多人的叱责。
我该不会是做出了什么让人担心——这种让我自己痛心的事情了吧?我被这样子的罪恶感所囚禁。唔,大致上是骗你的。
欣赏完烟火大概已经过了五天吧,只不过其中两天我都在昏睡就是了。
眼泪干涸;停止上涌,因为这个演出而感到刺痛的伤潜入了「形」中,回复成伤疤状态。
各部位的修复作业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五十年内,泪腺应该不至于再决堤吧。
取而代之的是别的洞穴让我的侧腹多了一个通风口,招致血袋的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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