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时制作的糖果很好吃的小学家政科教室,不在了。」
不在了。不在了。不在了。不在了。不在了不在了不在了不在了。明确记录了少女的期盼的笔记本有一半左右,已被「不在了」所填满。
少女用手指按住被风啪啦啪啦掀起的笔记本,写下追加的「不在了」。等完成这项工作,少女背对单杠,又满不在乎地粗暴抓起笔记本与铅笔。
离开公园后,少女像一只洄游鱼,在假日的无声城镇里绕巡。少女去向的法则,由她心中某个回忆所控制。除了少女之外,任何人都无法预测。就连栖息于回忆中的「少年」,恐怕也无法完全掌握吧。
没有人能正确描写出少女的心境。少女所追求的事情极为单纯而纯粹,但通往其所在的途径却又过于复杂,不由得使人放弃理解。
少女突然止步,拾起头来,望了一眼行道树。接着左右观望,确认周遭没有其他人影后,又打开了笔记本,在方才公园记录过的文字底下写上新的「不在了」。
「守护我不受掉落的蝉儿惊吓的树木与道路,不在了。」
写毕,少女将铅笔插入树干,又刻又挖地写了起来。铅笔所留下的轨迹是少女所不停追寻的「少年」之名。等到写完时,铅笔的笔芯也折断,从尖端掉下了。少女将铅笔起毛的木质部分如同剥皮般撕开,让新的笔芯露出。在笔记本的边边试写变得丑陋的铅笔,虽然线条粗,轮廓又模糊,好歹能匀勒出黑线。少女确认铅笔能写字后,再度笔直迈出步伐。
这就是少女度过假日的方式。不,或许该说,正因为少女热切期盼着总算能休息的那一瞬间到来,所以才牺牲假日,在镇上不停地绕呀绕地,直到两脚累得僵硬吧。不管经过几天、几年,少女依然故我地向前大步迈进。
只不过,自八年前起,少女所朝向的「前方」却位在上空。
少女朝着那儿倾注的思念成了「空想」。
那里是光凭人的躯体,不管走多久也永远抵达不了的领域。
由「迄今为止」到「从今尔后」,都是如此。
黄昏时分,少女来到了住宅区前。彷佛叶子红过头开始变得枯萎似地,角度倾斜的夕阳替树木染上色彩。不管是黄色枝叶受到凉爽晚风吹拂摇曳,或是自己的头发被耍弄般地吹起,少女一点都不注意。
并非没有兴趣,彷佛像是产生兴趣的机能本身被排除了。
住宅区里不仅小孩子,也见不到大人的身影。不过,不只是住宅区,就连整个镇上也一片寂静。连续杀人——此一骇人听闻的事件震撼了小镇,即便是外出都成了一件难事。自白天就漫无目的地晃荡,直到黄昏光芒笼罩仍走在路上的少女,现在看来成了一种异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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