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壮阔风景,但也不像是在思考,法乌玛只是静静伫立在原地——
「法乌玛,站在那里不动是会感冒的喔?」
法乌玛只将头转向一旁。
在堆积纯白雪花的阳台上,站着一个身穿漆黑色长袍的名咏士。
那名人物令人分辨不出是少年或是少女。光亮的黑发飞扬,双眸在保有娇艳气息的状况下显得湿润。
唇上涂着夜色口红,他的表情总带着微笑。
是在何时,以及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呢?不过,法乌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理所当然一般。
「萧,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应该说还是老样子吧?你——」
少女并未对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感到难为情。
对此,黑衣人也丝毫不以为意地望着少女的模样,接着说道:
「你的情况似乎比以前要好。」
「嗯……」
少女身上并没有缠着绷带。
雪白的肌肤近乎病态,表面残留无数的伤痕,以及未曾休止的出血。跟以前相比,这两项症状似乎都已改善许多。
「最近,我稍微能够睡得着了……以前分明是那般搔痒、疼痛到无法入睡啊,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置信。」
法乌玛以指尖划过自己的皮肤。
盘踞在她体内的真精消失,症状也逐渐改善。
「得感谢虹色名咏士才行。」
「可是,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谢意。」
「这点你得自己想。」
漆黑的名咏士露出微笑。
「嗯……」
谈话就此中断。
在风雪吹拂的阳台上,白色少女与黑色名咏
士伫立。
两人动也不动,就只是凝视着彼此。
「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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