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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我可以说一句很丢脸的话吗?」
「你平常有哪一句话是不丢脸的?」
我笑不出来,或许真是这样没错。
「我真的好不希望你跟他们走喔。」
「笨蛋。」
那是这位侦探有史以来,骂我最轻柔的一次。
「这是你自己要揭开的罪喔。即使只是代理,也是你侦破的案件,再难过也只能自己背。我也尝过这种滋味好几次了。」
我想回话,但不知该说什么。爱丽丝的声音在空气里溶得更加稀薄。
「不过呢,我啊──后来比较轻松了。因为我身边多了一个能帮我分担一点点的助手。」
现在不要说这种话嘛,我都不敢看你了。
「鸣海,如果你在全都记得的状况下回到一开始重来一次,你会选不一样的路吗?」
闻声,我举起双手遮挡苍白的日光灯光,倾听自己的心。
「不会。」
我的回答明确得连自己也深感讶异。
「我一定会做一样的事。」
「嗯……我也一样。」
我坐起来想下床,可是脚使不上力,又趴回仍有些冰凉的床上。爱丽丝靠过来坐在床边,没用的我却不敢抬头看她。
「爱丽丝啊,到现在发生的这么多事,感觉上──」
我注视著眼前她的膝盖说:
「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全都写在某个地方,我们只是每天都照著它做而已耶。」
爱丽丝现在一定是用她既温暖又梦幻的笑容对著我吧。不久,柔和的少女话声飘了下来:
「是很像。不过呢,那也是你的勇气,你的足迹,你的失败,是属于你的故事喔。无论是自己选择的还是刻在哪面石板上又怎么样呢?总之你现在可以像这样待在我面前,我觉得很高兴,那你呢?」
我想看看爱丽丝的脸,但忽然红了眼眶,抬不起头。
「那么,你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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