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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所以,原本应是不可能发生的邂逅。
那大概就是原初体验。
初次听见的词汇。
堪称为起源的纪录。
应喻为追忆的过去。
与本源同位置、同方向的向量。
宛如日常的前身。
宛如镜子的反射。
总之,我认为很相似。
我和他就像无须证明的全等图形。
而我们对此亦有所自觉。就主观的角度来看,跟他说话的时候,我当然是我、零崎当然是零崎。
除此之外、除此之上什幺都不是,我们对此亦有相当认知;
然而,我们却共同拥有某种超越语言界限的矛盾,不但将对方视为一体,同时将自己与对方同化。
因此那就是映照在水面的彼端。
这里让一个天真的少女登场吧。
假设她——
假设她现在是出生后第一次照镜子。
她绝对不会认为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光线反射。
她势必会猜测,肯定会幻想,一面之隔的对面有一个永无止境的世界。
在自己的内心创造出一个跟「此处」相同,但年湮代远之前便存在于遥远彼岸,孕育出极端矛盾的某个世界。
允许这种矛盾的免罪金牌绝对不是无知。
谁是真实,谁是虚幻在这时不过是芝麻小事。
因为只要某一方为真,则另一方为假;
但倘若真才是假,则两方皆有相同价值,却又同样不具价值。
我如此认为。
零崎亦如此认为。
就单纯的感觉而言,我跟零崎的关系是如此接近。
体认到双方如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