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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拚命跑了多久呢?
超过限度的疲劳,让诗歌恍惚了起来。在近乎晕眩的脑海里,各种思念浮现又消散。
结果,自己只是不断受到初季的帮助罢了。
利菜那时候也一样,一直到最後,她都挂念著诗歌。
为何自己只有破坏的能力?非但帮不了人,还会伤害到身边的人。对想要一个归宿的诗歌而言,这是个只会产生孤独的能力(暴食)为什么偏偏要给自己这样的能力?
夕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到樱架市了吗?或者夕也正担心著诗歌?和夕一起相处的时光非常快乐,如果有妹妹的话,也是那样的感觉吗?但如果这么问她,从夕的角度来看,诗歌一定是位百般靠不住的姊姊吧?既没有常识又迟钝当夕为了这样一无所有的自己生气时,她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诗歌觉得自己开始感到舍不得。
明明应该习惯逃亡的日子,却在和初季与夕分手的时候变得软弱。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地跳舞!这是为什么呢?我们明明正在躲避可怕的人
这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唷!反正都是要逃,就快乐地逃吧!
啊哈哈!
好快乐。虽然恐惧著被特别环境保全事务局追杀,三个人在一起的快乐却远胜於此.
和过去同样是在逃跑,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诗歌终於了解原因。
「会不觉得可怕是因为和初季与小夕在一起的关系]
她一面奔跑,一面下意识脱口而出。
在因为疲劳而模糊的视线里,映照出国道上塞车的景象,前面似乎正在临检。穿著制服的警察仔细地确认每一台车辆内的情形。
如果只有自己的话,如果只有软弱的我什么事都办不到
诗歌低吟著.
进入旁边的道路後,诗歌跑进大楼间的缝隙里。
她发现在小径前方的白色大衣人们而止步。这群人围绕在一起,似乎正谈论著什么事情。
其中一人指著冰刨市,其余全员则跟著点头。诗歌稍微听到[(鸦)她这附近就交给三班]的谈话声.白色大衣人们转过身子,朝自己的方向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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