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对日常生活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鯱人也为了忘记自己是附虫者这个事实而决定不去想它。
既然对鯱人所过着的日常学校生活没有障碍的话,就不需要什么痛觉。
一直是这么想的。
但是
原来是被丢到那一边去了吗。
他摸了摸额头,手上传来了鲜血的温热粘稠的感觉。虽然能感觉到鲜血的触感和温度,但是,痛觉已经完全消失了。
但是,刚才自己的确是感觉到了。
鯱人回过头来。
在仿佛被什么东西向后拉扯的感觉中回头一看,映入视野的正是面戴着全遮盖式头盔的附虫者。
好几年没有感觉过的痛觉。
对于在极限状态下出现的这种感觉,鯱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夺回来的冲动。
还给我。
从发出了沉吟声的鯱人身体中,绽放出了橙色的光芒。
从鯱人和Solo中喷涌而出的影子,在一瞬间内化作了秋茜的形态。再次恢复了橙色光芒的蜻蜓,以光的速度刺进了后方的大型摩托车之上。!
可以感觉到,那戴头盔的人顿时发生了动摇。大型摩托车的轮胎发生了扭曲,开始了急剧的减速。由大量玻璃碎片构成的,也重重地陷进了地面。
鯱人以反作用力抬起了Solo的前轮,然后把旋转的轮胎靠上了墙壁。霎时间,他所骑的单车飞上了空中。
面对这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光景,戴头盔的人反应稍微迟钝了一下。鯱人的车爬上墙壁,在空中打了个转,跃到了后面那个戴头盔的人上空。
在腾空的状态下,鯱人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秋茜从他手指方向上的大型摩托车飞起,在瞬间内移动到鯱人和他的Solo之上。
一阵地鸣声摇撼了夜幕下的小巷。
从正面撞了上去的鯱人和Solo,把玻璃构成的连同那辆大型摩托车都彻底粉碎了。在被撕成两截的的中央,以Solo落点为中心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那堆玻璃碎片顿时烟消云散,戴头盔的驾驶者整个人飞了出去。
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鯱人把Solo停了下来。瞬间,橙色光辉马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