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曾经是那么打算的。”
诗歌歪着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曾经?”
“我可以给‘虫羽’提供一定程度的资金,但是另一方面,我又想那样依然是不够的。因为会赚钱的人其他还有很多。”
“?”
“我了解金钱这东西。它们遍布历朝历代的各个角落,在世界各处比人更加飞扬跋扈、为所欲为,而且好奇心旺盛、爱凑热闹,绝不会半途而废。不论是哪个时代,都是它们在推动着革命。”
宗方看着前方,一副闲谈的语气,说得风清云淡。
以前他曾说过,他憎恨眼看着利菜死去而见死不救的诗歌,绝不要看见她。
或许就是那样吧。
但是宗方心里清楚,自己其实也和诗歌同罪。正因为如此,或许一旦看到诗歌——就会原谅她也说不定。
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坚持不要看到诗歌不是吗?
即使是爱的痛苦,也要胜过其他任何的喜悦——
看着这样的宗方,诗歌心里想着。
对于他来说,即便憎恨也是爱着某人的特权,诗歌并没有夺走它的权利。
“若是我推断正确的话——金钱这东西那时必定是旁观者。”
“那时?”
“一切开始的时候。”
宗方用手抚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像是喃喃自语似的继续说道:
“十多年前,这个国家的经济界出现了三种没来由的波动……那或许不是没有理由——若是被人隐藏起来看不到,那么……”
不管听得一头雾水的诗歌,宗方继续说着:
“圈地运动、泡沫经济,还有范式转换——”
不论哪一个都是诗歌闻所未闻的词语。
“要再突破看看吗……不,只能用一点强硬手段了。要让圆桌会议更加——”
“宗方先生?”
“啊,啊啊,不好意思。”
宗方突然想起来似的看向诗歌,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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