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又或许是为把他变成缺陷者一事谢罪,请求原谅。
亦或是放弃相信与猜疑——按原本理所当然的那样,作为把对方变成缺陷者的宿敌彼此厮杀?
「——」
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感到害怕。
不知道对方又会说什么,感到惶恐。
尽管睁开了眼睑,却只能不住的颤抖无法抬头。
即使想逃避一切而在心里呼叫“C”的名字,皇冠也没有任何应答。安宁的世界没有到来,诗歌无法逃离这个不慎闯入的奇妙空间。
她只能缩着身子,不住颤抖。
宛若变回了五年前的自己。
变回没有任何前兆就被变成了附虫者、走投无路、像个不承认现实的任性孩童一样只能一味保护自己的那个小孩。
和五年前没变,不对,身上甚至还加上了这五年份的重量——。
令诗歌无法抬起头来。
朝着那副样子的她——。
「……诗歌」
终于,那股气息叫了她的名字。
诗歌的心脏在一瞬间,仿佛要破裂似地怦怦作响。
「——」
不经意间。
受到相比五年前变了声的、绝非幻听的、那一声音吸引。
诗歌——抬起了头。
他,就在那里。
“郭公”。
药屋大助。
单独一人,伫立在青播磨岛的防波堤上。
诗歌很快就明白这不是现实世界。毕竟理应是战场的渔港里除了诗歌和大助就再没有任何人的身影,潮水也仿佛时间停止了似的冻住不动。
然而药屋大助,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
身披漆黑的长大衣,戴着防风眼镜,以“郭公”的姿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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