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醒过来,发现这全是我自己的妄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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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惊人的梦。
在梦里……我和他做了第二次。
祈梨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紧紧地抓住毛毯。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心脏快要炸裂了。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我两手捧住脸颊,双颊的热度就像是会被烫伤一般。
好丢脸,丢脸到想挖个洞钻进去。
虽然只是梦,不,正因为是要,所以一切的错都出在自己身上。
之所以会和鼓太郎在梦里发生关系,也是因为自己妄想的缘故。
(对不起,鼓太郎……)
祈梨为了抛开这段记忆而猛摇着头,她跳下床直冲洗手台,用冷水泼洒自己的脸。
得忘了才行、得忘了才行、得忘了才行、得忘了才行、得忘了才行、得忘了才行啊!
可是我忘不了…………………………。
对祈梨来说,她那愈是想冷静下来就自是紧张的个性,使得她愈是想要忘记,那个梦就愈是深深刻画在她的心里。
带狗出去散步时也会想越来。
帮早起的妈妈做早餐时也会想起来。
整个早上都无精打采的,只要一躺下来闭上眼睛,马上又继续做着那个梦。
那个梦就像是关不掉电源的电视一样,不管怎么关掉它,就是无法停止自己的想像。
“祈梨,你怎么了吗?”
“呜哇!”
当妈妈碰到我的肩膀时,一阵酥麻的甜美感觉在、体内流窜。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感觉跟星期五那天我和鼓太郎同学亲密时,他摸着我的头时的感觉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