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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苦笑了起来。
为了要让鼓太郎和欧仁妮逃走,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时间的这个手段是当时最好的方法,我就和平常一样做出最完美的选择。
(无论我再怎么重新计算,这是能让主人他们在那种状况下存活下来的最好方法。)
尽管如此,我现在却感到后悔。
这样一来,我不但无法再次看到主人对我微笑,也听不到祈梨温柔的话语,更听不见琴子对我的抱怨。
鼓太郎他们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了。
就像花朵无法在没有土壤之处绽放一样,人类也伸展着那名为“羁绊”的根。
(要成为一个人类,就意味着再也不可能独自一人了。)
因此当鼓太郎替我解开石化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
刚开始,他亲吻我的手心。
他温柔地亲吻着我的手背,仿佛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一样。
在他双唇所及之处,我的肌肤有如波纹扩散开般逐渐恢复了血色。
按着是另一边的手背,他向我道了声歉后,又亲吻起我的大腿。
(最后,则是亲吻了我的嘴唇……)
这一切不过是触碰彼此的肌肤罢了,就和肩膀碰撞没什么两样。
可是我的胸口却感到异常苦闷。
那是一种明明应该感到高兴,眼泪却几乎夺眶而出的心情。
铃兰抬头看着鼓太郎,她觉得自己像是故障了。
“主人对我施展了懦弱的魔法。”
“啊?”
铃兰的眼眶含着泪珠,她注视着一脸困惑的鼓太郎。
“为什么我非得被这样对待呢?主人若是要我奋战到底,那么我就会成为矛、成为盾,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运用我的生命。可是,为什么主人要让我变得懦弱呢?就算你想要污辱使魔也要有个限度啊,我做错什么了吗?主人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讨厌铃兰呢?我喜欢你呀,我当然很喜欢你呀。”
“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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