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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这样没错不晓得自己办得到什么事啊」
大树颔首垂肩,和佐山视线相对,充分咀嚼过话中含意后说:
「老师终于明白佐山同学为什么总是这么极端了。」
「姑且容许我不忽略妳刚刚的发言而问妳吧,妳是说谁极端?」
「咦?你没听清楚吗?我已经说得很白了耶?难道长在你脸部旁边的是鼻子吗?」
佐山的左手在电光石火之间,弹了一下认真提问的大树额头。
他站在拉长声音尖叫、蹲下身子的大树跟前,抚着下巴说:
「原来还是有对学生说话很过分的老师啊。」
结果,佐山过了四点才离开宿舍。
光是穿上祖父留给他的三件式西装、准备纪录用的记忆卡录音机和印鉴,就花了不少时间。他在宿舍的柜台写下外出时间便离开了。
太阳还高挂在天上。
他走过位于普通校舍区和宿舍间,总是用来当作教职员停车场的碎石广场前往正门。
从可以当作快捷方式的二年级普通科校舍深处的树上,传来雏鸟的啼叫声。
就在此时,佐山听见雏鸟叫声外的其它两种声音。
其中一种是从校舍二楼的音乐室传出的风琴声。
「平安夜吧。」
记忆中,星期六日偶尔会听到这个声音,不过这还是头一次在特定地点听见。虽然佐山怀疑究竟是谁在弹奏,但是从有条不紊的音色来看,应该不是学生。
然后,有另一道声音在风琴的乐声中渐渐靠近他。
声音从正门传来,那是四行程摩托车引擎的低沉运转声。佐山喃喃自语:
「是出云和风见吗?」
然后走到校舍西侧的柏油路上。
举目可以望见教职员大楼,以及广大的运动场和武道馆。佐山看到教职员大楼旁有两个坐在摩托车上的身影。明明是大排气量的车子,黑色休旅摩托车却平稳地从道路上骑了过来。
上头坐着一位穿着茶色薄外套的健壮青年,和抱着背包、留着一头中等长度头发的少女。身穿白色无袖上衣的少女,暴露出来的背部正好对着佐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