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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人狼提起身子,导致佐山的攻击被躲过。
右手只刺到空气。
然而,人狼的左臂继续甩动着,右臂也保持起身的动作,完全没有摆出攻击架势。和佐山被躲开攻击相同,对方也无法取得攻击的时机。
双方的条件应该是一样的如果佐山的对手是人类。
佐山看见了。人狼决定不依赖双手,选择第三种攻击模式
尖牙。
人狼张大了嘴。
即使夜里也看得一清二楚的血盆大口里,胡乱排列着微黄的牙齿。
所有的事都在一瞬间发生。
佐山举起右手刺向半空中,人狼张开的下颚便脱落了。
这一瞬间,人狼看到了一个东西。
猎物握着笔的右手,回到下方正准备重整态势。
人狼心想:「没用的,当你再次把拿着笔的手伸回来的时候,我的牙齿早已咬住你的脸了。」
可是,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对方握着的笔和自己的下颚之间,飞来了一个像是湿润的黑石头的东西。
那是从猎物向上挥的右腕袖口中掉出来的东西。
是什么呢?
在判别出是什么东西前,它已经飞入人狼的口中了。
有血的味道,而且是人血。
当人狼想着「真是怀念的味道」时,便领悟到飞进自己口中的是什么玩意了。
是手表,少年戴在左腕上的那只手表。
「!?」
对于「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这儿」的疑问,记忆回答了牠。
牠想起了那只手表有银制的部位。还有,眼前的猎物在冲过来之前,曾经用右手重新拉好染血的左边袖子。
他就是那时在右边袖子设下圈套的。接着装出拿笔刺过来的动作,好扔出手表。
一切都是预测到牠会用牙齿攻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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