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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很在意他。」
并小声地承认。
只要承认了,接下来的重点就是理由吧。她以「那个」为引言,接着说:
「仔细想想,昨天我并没有向他道谢还有,他回去的时候有说那套衣服、手表和钢笔,都是爷爷的遗物。」
「他把家人当成陌生人看待那不就没关系了?」
新庄听到这句话,满脸惊讶地看向大城。
那是昨晚和佐山交谈时,他所说的话。
「我、我昨天明明没有告诉你这件事耶难道说?」
新庄动作简洁地把手伸向脖子和头发中。
不过什么也没找到。相对地,大城向新庄说:
「希望我告诉妳怎么知道的吗?」
「嗯、嗯。」
「是吗?妳真老实不过我绝对不会告诉妳咦、呜哇、喂,放开我,妳想做什么?」
「吵死了。不管大城先生您的地位再怎么高,这可是侵犯隐私权啊。」
然后,新庄只把大城的领带束得紧到极限,就把手放开了。
「昨晚的那件事,在我心中还残留着芥蒂喔。」
「妳是指,把御言的命和敌人的命,摆在同一个天秤上却无法衡量的事吗?」
「嗯说什么自己是头一次担任前锋,那不过是借口而已吧。那时候如果没有同伴的狙击,事情不知道会演变成怎样啊。」
「不对吧,正是因为有人狙击,事情才会演变成未知的状况吧?」
新庄听了忽然抬起头,但立刻又垂了下去。
「说的也是。」新庄嘟囔着,然后将视线从大城身上栘开。大城看着前方,叹了口气说:
「那位狙击的同伴,不是说因为他判断有危险吗?难道妳无法相信同伴讲的话?」
「我当然相信啊,可是我看到敌人胆颤心惊地望着我,还有佐山同学左臂受了伤」
「即使同伴和自己眼中看到的东西相同,想法也是南辕北辙吗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在谈论类似概念般的话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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