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上。
头部目前是处于埋在棉被底下的状态,所以枕头不可能在头底下。
那么,现在压着的是什么?这么想着的新庄抬高了头。
脸部肌肤接触到了棉被外头的冰凉空气。然后,新庄透过已适应黑暗的视觉掌握到了状况。
「佐山同学?」
新庄发现,佐山保持抱着自己的姿势在睡觉。
佐山的右臂穿过新庄的左脸颊下方绕到背部,左臂则绕过新庄的右肩上方,同样绕到背部。
在佐山怀里的新庄陷入沉默,面向左侧缩成一团的身体缩得更紧了。
新庄曾看过类似现在这样的画面,那是幅呈现出新庄熟悉的歌曲其中一小节内容的油画圣母抱着哭泣婴儿的画面。
新庄一边低声歌唱,一边心想这个人在干嘛啊?
不过,圣母拥抱婴儿的理由,新庄是知道的。
因为重视的人在哭泣,所以才会这么做吧。
新庄感觉得到佐山的左手摸着自己背部。不知怎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过去感到痛苦时,曾有人轻轻拍着自己的背部。
这是因为佐山方才的举动吗?还是已不记得的母亲曾这么做过?
不管是谁都无所谓。
因为这都不会改变让我觉得难能可贵的事实
新庄早已察觉到了,佐山的左臂保持微微贴着腋下的姿势。
有时佐山想起往事时,会以右手按住左胸口。
然而,此刻他的右手被新庄当成了枕头。这么一来,他的左手臂会贴着腋下是为了什么呢?
对不起喔。
新庄心想,佐山同学的母亲一定也这么安抚过他吧。
接着点了点头,看向床头的方向。
搁在床头上的闹钟指出现在接近十二点。
失去意识后,已经过了四小时。他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对不起
新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