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进到那个领域的四年多前,护国课早就远远超越我们了。那时候无论是我的祖国还是美国,都很不甘心。好怀念啊——』
赵医师继续说:
『许多事都让我们很惊讶哦。像我们不相信瑞雅已经怀孕了好几年,还有后来的一堆蠢事都是——实在太令人怀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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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夜晚的天空。
宽广的夜空被高耸的林木围成一个四边形。
这个被森林包围的空间里有两个老人的身影,一高一矮。
较高的秃头老者对较矮的开口说话,音色带有疑问:
「——美国UCAT终于有动作啦,飞场·龙彻。感觉上,那个国家好像老是把面子自尊跟正义混为一谈呢。」
「别那么说嘛,齐格菲——因为憎恨或后悔而行动的滋味,我们也不是不了解。」
西侧森林近处,有棵横躺的断木及残株。
龙彻穿着蓝色睡衣和拖鞋坐在残株上,并抬头看着齐格菲。
「你可别坐在这儿啊,两个老头相亲相爱坐在一起怪恶心的。」
「很不巧,我还没到站不住的年纪。」
齐格菲的话使龙彻歪了歪头。
仿佛是谈头看向森林及夜空那样,龙彻由下往上来回瞪视齐格菲的脸。
「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啊?想现在就替七十年前的决斗分胜负啊?」
「你在说什么傻话。正确来说是六十八年,虽然没完全分出胜负,不过我已经赢了。」
「混帐东西,赢的是我才对吧。你都被我帅气的飞踢踹断三根肋骨了,还说什么屁话。」
「被我的神秘法术弄到左手全毁的又是谁啊?还擅自认定我是破坏设施的人呢。」
「除了那个设施以外,其他东西不都是你破坏掉的吗?」
「工作要正确执行,这是来自德国的教诲——而且你一路追着我来还有其他理由吧。就在那天的前一天吧,和你睡同一间宿舍的我打扫房间时,在你的床下发现猥亵书刊——」
「是啊。」
龙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