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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手术后伤口被缝起来的地方一样,是非常脆弱的地方吧。
因为,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以小孩子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切开墙壁。
嗯,以前都不知道呢。
这世界原来只不过是个满是缝线,能够轻易破坏掉的东西而已
大家都看不到。
所以不在意。
可是我看的到。
所以很害怕,很害怕,连走路都没办法。
就好像,我是个全世界唯一的怪人一样
一定是这样。
因为。
从那开始已经两个礼拜了,却完全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
从那开始已经两个礼拜了,却完全没有人来看我。
从那开始,明明已经两个礼拜了,却一直,只有我一个人,生活在满是缝线的世界里
不想待在病房里。
不想待在满是缝线的地方。
所以要逃离这里,走到没有任何人的遥远地方。
可是胸口的伤很痛,没办法走很远。
注意到的时候,我只不过走到了医院对面的草原,根本就没有走多少距离。
「咳。」
因伤而痛的胸口,想做,却又做不到的悲哀,让自己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面上。
咳、咳。
没有任何人。
在夏末的草原之海里,我好像,就要这要子消失了。
但是,在那之前。
「你啊,蹲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喔。」
从后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转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直达腰际的漂亮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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