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体社员的脸上扫过。
「那是当然的啊,要不然还有谁啊。」
「我得搬运鼓组才行嘛。」
豪铁敲着自己的光头,一边过意不去地说。
顺带说明,豪铁的鼓组与一般的有些不同,它就与历史课本上所记载的江户时期中,把器具扛在肩上的摊贩类似,只要扛起连结着所有零件的管子,整个鼓组就能够一次搬运。话虽如此,整个鼓组的重量随随便便就超过一百公斤,能够扛着这个走的也只有豪铁。
「要我拿比吉他还要重的东西,我的手可是会折断的。」
忧郁模式的王子小声地低语。这既不是说谎也不是玩笑话,距今约一年前,王子刚从东京转学到这里来的时候,某次体育课结束之后,王子被分配到要负责收拾跳箱,当时王子也说了同样的话,大家当然都当成是玩笑,或是想偷懒所找的借口;结果跳箱被硬塞到手上
时,王子的手腕果真如他所说应声而断。
「你该不会是想把那个给女生拿吧?」
「说的也是……好吧,我尽力就是,虽然没什么把握。」
音矢只好乖乖接下负责人以及音箱的搬运任务。
「我要做什么好呢?」
斋举起拿着羊羹的手,大家看向她并长长嗯了一声。
其实在这十多天当中,已经对斋能做的工作进行了多次测试。
最后大家决定乐器的方面就以后再练习,总之还是让她负责演唱才是最保险的。真那实在内心盘算,就算不能走重摇滚与鞭笞金属(注:敲击金属(Thrashmetal,或称激流金属,在台湾称为鞭笞金属)属于重金属音乐中的一个分支,最原始的敲击金属可以追溯到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路线,两位女主唱的组合在这二而也没见过,如果走曼彻斯特摇滚以及流行吉他的路线(照豪铁的说法是软弱路线),成绩大概还能让人接受。
然而此时面临一个重大的问题。
斋对于横向的文字,也就是对英文单字完全记不住。
斋从小就在完全和风的环境下被呵护长大,对横向文字的适应能力可以说是零,从以下几件事就能看出这一点——斋总是用『厕所』来称呼toliet,chatk则是以粉笔来称呼;还有像是『面包』以及『叉子』等等只能使用横向文字来表现的单字(注:日本习惯以外来语toilet称呼厕所,以chalk称呼粉笔;另外,面包和叉子都是在日本接触西洋文化后才引进的物品,并无既有的日文名称,因此均以外来语称呼。),尽管在日常生活中可以使用无疑,但要是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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