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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而则是正襟危坐地答道:
「当然知道。」
「全国神社都期盼新的神乐主,这您也明白吗?」
「当然。」
「那么是不是应该尽早确立神乐主,让世局安定下来呢?」
「当然。」
弦而简洁地回答。
「苇原宫司,能请你说明神乐主目前的情况吗?」
听到隔板后传来声音,原本吵闹的神官都安静了下来。
「音矢他——神乐主候补人对于他目前身处的状况尚感迷惑。」
「迷惑……此话怎讲?」
「神乐主候补人终于发现二受到强制而为与自己选择去做,两者有所差异……但是对此却还没有明确理解。」
弦而以平静又有威严的态度说道。
「也就是说,神乐主候补人还没自己选择成为神乐主啰?」
「是的,自己选择成为神乐主的理由,音矢如今正是在摸索之中。」
听到弦而的回答,神官们纷纷发出不耐的叹息。
那反应明显是讥肖,但弦而刻意无视,面向隔板等待对方回答。
「是这样啊。虽然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不用我多间,不过苇原宫司,」
「…………」
「不只是大内家,现场在座全员都自愿做出某些牺牲以支持神乐主,这你应该十分清楚才是。」
「那是当然。」
「很好,那么继承人有说,他还没做好足以回报那些牺牲的觉悟?」
「一句话也没说。」
弦而并不辩解,只是闭上双眼。
两人的对话在寂静的大厅中回响。
弦而比谁都了解在场神官们的心声。
在场全员与其有关系之人,都作出了各式各样的牺牲。就如同大内家献出了斋一般,他们都是抱着不惜一死的觉悟,挺身与祸津神战斗,保护这个大地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