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中没出现一个罪犯或公仆,是真正自由的人民啊!自由的人!什么东西嘛!竟然要我去当见不得光的间谍!一下子两种人都感染上了!"
“不是间谍,是情报工作人员啊,即情报员。”“只是换个好听的说法罢了!把癌症称为感冒的话,癌症就会变成感冒了吗?把狮子叫成老鼠的话,即使被咬了也就死不了吗?"
马利涅斯克没有回答,但心里觉得他的比喻太极端了。
“那家伙早把我在小时候和杨威利是好朋友之事调查得一清二楚,这可一点也不有趣!倒不如我把这一切都告诉杨好了!"
“可是,不太妥当吧?"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以为情报员是那么好当的吗?为确保你没有做出一些损害国家利益的事,你的背后可能还有一双监视的眼睛啊!正确的说,应是监视和制裁的眼晴!"
“……“喂,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吧。"
马利涅斯克搅拌着咖啡,一股强烈的腌味扑鼻而来,不消问也知道一定是便宜货。他花了两倍于哥尼夫的时间,一面喝着咖啡,一面聆听事情经过。
“的确!不过,请恕我直言,船长,你没有必要在自治领主阁下的面前提起杨威利的名字啊,当然即使船长没有这样说,领主那边也会提出此事的,但至少这样的话就不会太被动了。"
“我懂了!真是祸从口出啊!以后要谨言慎行一些才是!"
哥尼夫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但尽管如此,他也无法把鲁宾斯基的命令看成理所当然,进而无条件接受它。虽然眼晴看不见,但那无形枷锁却如影随形,无时不在,在他的感受中,那伴随而来的不悦,比无钱可赚不知要痛苦多少倍!如果说像波利斯·哥尼夫这种人尚有几分存在价值的话,那便是他那独立不羁的自由身份。但费沙自治领主-鲁宾斯基,却将他那唯一值得自豪之处,轻轻地踩在脚底下,并且还将这种对当事人而言是一种侮辱的事视之为故施恩惠!拥有权力的人似乎很容易认定将市民置于其权力机构之一端是其一种特权。即使是鲁宾斯基,也无法摆脱这种错觉。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们有时候应该随遇而安,不妨把这种错觉当成是真的吗?”哥尼夫露出苦涩的笑容。
马利涅斯克若有所思似地看着年轻的船长,并提起平底壶。
“要不要再来一杯咖啡?"
Ⅱ
进入八月以后,杨威利到达巴拉特星域的外缘地带,随即展开舰队布置,伺机进攻海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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